云阁继续在台上讲述，根本没注意到林乐此时有些僵硬的神色。
“意识跟随是相当危险的行为，很容易对精神造成较大的损耗，如果没有及时的补充和补救，很容易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损伤；除此之外，意识跟随最大的问题，就是在精神力量不够强的情况下，很容易沉浸在强烈的情绪中，造成情绪过载或者失调，一旦过载或者失调，很容易陷入疯狂的状态。”
“至于灵机一动，改动阵法。它本身的危险性就相当高，成型的魔法技往往已经经过千百次的试验，它们需要的能量强度和所需的阵纹基本已经固定，随意地改动阵法，很容易造成能量对冲，发生爆炸或者其他危险的情况。”
闻言，林乐沉思了两秒。
虽然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，但也基本是照着他的身份证念了。
他最先开始学习魔法技就是模仿了水缸里的净化纹路，看来那个时候自己算是很幸运了，竟然误打误撞地真的做出来了生长阵纹，而不是被其炸飞。不过那个时候，枯草不受控制地疯涨应该就是云阁所说的没有掌握好【能量强度】的缘故了。
至于意识跟随，鄙人不才，昨天跟了一晚上。
换算成现实世界的话，估计已经跟了几天几夜。
难怪自己后来睡了那么长时间。
原来这东西对精神的损耗这么厉害！
不过云阁所说的情绪过载、失调或者疯狂，林乐倒不觉得自己有这种现象。
他最多就是亢奋了一点，因为系统、身体和意识的天然隔绝属性，自己所受的影响似乎不大。
除了死的次数多了一点外，没啥问题。
林乐在心里评估了一下，在算了一下风险和收益之后，林乐还是决定铤而走险。
或者再看看有没有能缓解精神压力的一些魔药剂。
想到这，林乐愉快地放下了这个问题。
在讲完【星裂】的奥义之后，云阁看向台下的众人，道，“现在，大家都可以尝试一下，我会在旁边督导。”
“好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
不同的声音响起后，众人便是逐渐分散开来，林乐也没着急，而是看着众人如何操作。
只见这些学员们在分散后，都前往了规划出来的一片地板色泽不相同的区域。
在他们站定后，地板的下方，有淡蓝色的光芒析出，随后与讲台云阁示范的如出一辙的光幕浮现，笼罩了学员的四周。
光幕之上出现了一个个虚拟的人影，当学员站定后，这些虚拟的人影竟然就和学员们融为一体，当他们挥动手指的时候，光幕之上也出现了对应的能量反馈。
能量错误集聚后，光幕上的能量光团瞬间炸开，宣告着这一次尝试，失败了。
……
嘶，看起来相当的先进啊！
林乐在心中感慨了一句。
这和意识空间有些类似，但不同的是，学员们无需精神体进入，而是采取了虚拟能量的方式，无疑是更加安全可控了。
林乐在看懂怎么操作之后，也有样学样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乖乖打开了光幕。
光幕扫描而过，林乐内心奇异的感觉闪过，这和全息游戏差不多！
在林乐也开始尝试后，周围人的视线就悄悄集聚过来了，他们很想知道，sss级的学员，林乐，在学习魔法技的时候，又会有怎样的表现？！
林乐伸出右手，指尖处，瞬间出现了一道蓝光，林乐在光幕上落下了阵纹的第一点。
随后，在众人的注视中，这一点——
【砰】的一声；
炸了。
……
斯坎亚一个没绷住，又哈哈笑出声来。
“小林弟弟，你怎么回事？第一个凝聚点也能炸？”
此起彼伏的笑声响起，因为斯坎亚这个狗家伙的带动作用，这些人也有样学样，“小林弟弟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也太快了吧？”
说着，这些人还冲着林乐挤眉弄眼。
云阁也微笑了一下，但他还是轻咳了一声：
“咳咳，大家，自己学习哈，不要干扰到他人。”
“刚接触‘虚拟量场’是这样的，注意一下能量的收束。”云阁提醒道。
林乐深吸了口气，无奈一笑，“好的。”
斯坎亚朝林乐这边走了过来，碰了碰林乐的肩膀，表情一本正经道，“学弟需要帮忙吗~学长很乐意帮助可怜的小学弟的呦~”
林乐回过头来，正色道：
“不约哈。”
林乐直白的话语让一向喜欢胡言乱语的斯坎亚也噎了一下。
“噗。”
旁边的几个哥们儿都被林乐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。
林乐深吸了一口气，回过头来，他刚才已经明白问题了。
——他，用力过猛了。
他完全按照昨天意识跟随【黑羽】的强度进行凝聚了，所以刚才光幕中的【虚拟量场】无法承受，直接炸开了。
林乐重新严肃下来的神色，也让周围的人收敛了一些——
哎呀，不管怎么样，还是新生学弟呢，肯定也会尴尬的，还是不要继续调笑比较好，也不是谁都和斯坎亚一样二货的。
林乐完全没在意他们的想法，在仔细感知了一下【虚拟量场】所需要的能量后，林乐眉头一挑，星云转动——
【凝聚】-【双重凝聚】+【分裂】，以及释放！
在短短的几秒钟内，林乐几乎是瞬间勾勒完成了阵纹，那熟稔而优雅的动作，仿佛已经尝试过几百几千次。
在阵法完成的那一刻，光幕上出现了一个完美的五角星，随后——
【哗哗哗哗哗】
林乐的身体成功分为五道虚影！虽然虚影的能量强度并不统一，这是由于分裂的能量控制还不到位的缘故；但，毫无疑问的是，这是一个完整形态的阵法！
在场的学员们，脸上还凝固着滑稽的略带调笑的神色，嘴巴张开，眼神茫然。
这——
就，成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