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怪而已，你也见过的。”张道奎用有些诡异的眼神看了看牛景爻，淡淡的说道。
“啊？我也见过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牛景爻有些疑惑的问道，随后又想到了什么，顿时睁大了双眼，扭头看向地上的那堆灰烬，然后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道奎。
张道奎见状，微微一笑，点了点头，肯定了牛景爻的猜测。
“骗人的吧？我也是修道之人，草人寄灵之术，我还是认识的。”牛景爻立刻否定道。
“我这个不是道家的寄灵之术，而是附灵之术。”张道奎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寄灵，附灵，不都是一个意思吗？”牛景爻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张道奎。
“不一样的，道家的寄灵之术，寄托的是冥冥之中的一点灵韵，并非真正的鬼灵。”张道奎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，然后才开口说道，只是他的话后面似乎有没说出来的话。
张道奎虽然没有说出后面的话，但作为修道之人的牛景爻，还是知道对方没说出来的话，那是被视为邪修的手段，被正道修炼者所不齿的手段。
因为，现如今想要获得鬼灵，只能用特殊手段折磨活人，让活人充满怨气，然后杀了对方。
这样一来，被折磨的人死后，其灵魂才有希望不消散，然后再通过其他手段，将灵魂的怨气与灵魂本源融合，才会变成鬼，而能被驭使的鬼就是鬼灵，通常是邪恶的修炼者才会这样做。
见牛景爻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，张道奎毫不在意的笑了笑，他其实不在别人的看法的，这也是他没有竞争天师之位的原因之一。
不过，想到两人这些天的相处，张道奎还是开口解释道：“放心，并不是华国的人，是东南亚猴子的，在龙虎山胡作非为害死了很多华国人，我才出手的。”
听到张道奎的解释，牛景爻才想起来前不久，在龙虎山周边的一件事，这才想起出手的人就是眼前这家伙，心中才好受一些。
不过，随后又想起了什么，他也算对道藏很熟悉了，却没有见过张道奎之前所施之法，不过想了想，还是没有开口询问，毕竟这是人家的本事，贸然开口询问，绝对是得罪人的事情。
牛景爻虽然没有问，但张道奎像是知道牛景爻的心思一样，给牛景爻解释了一下之前施法的原理。
原来，张道奎有一枚魂玉，是可以保存灵魂的宝玉，而他炼制的鬼灵也只是半成品，无法在现实中长时间存在，所以必须要用魂玉保存。
他其实早就算到了可能会迷失在禁地里面，所以在进入迷魂凼之前，他将魂玉放在了外面，这样一来，有魂玉在外面引导，就不怕最终迷失在禁地里面。
之前的施法，就是调动了魂玉内鬼灵的一丝本源附着在草人身上，之后所画的符箓，则是在燃烧鬼灵的本源，释放一种特殊的力量，类似一种特殊的领域。
更准确的说，那个领域可以被称为鬼域，在那道灵符的作用下，却可以驱邪镇压鬼神，可以对不属于鬼域的力量造成伤害，这也是那些视线的主人忌惮草人的原因之一。
而张道奎之所以迟迟不愿意使用魂玉的原因，牛景爻也猜到了，既然已经将魂玉内部的鬼灵本源燃烧一空，就说明这是一次性的手段。
张道奎虽然没有说，但牛景爻也猜得到，那道能力者的灵魂肯定是用了特殊的手段处理过，而且这种手段消耗特别大，那道鬼灵也就变得极其珍贵，毕竟能成为一种保命手段，就没有不珍贵的。
两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后，就分别各自回家了，随后的几年里，两人都保持着联系，只是在七八年前，两人各自有事，才断了联系。
在虫谷基地的会议室里，牛景爻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，当然，有些细节他没有说，比如两个大男人手牵手逃亡，比如张道奎的秘法原理等。
等牛景爻说完后，会议室里一时间有些寂静，众人对张道奎的手段有些吃惊，当年对方瞪的那一眼，竟然直接将一个活人的魂魄拘走了，而且还是一个实力强大的能力者的魂魄。
但能够成为官方的能力者，就不会执着于正邪之分，反正张道奎收取的生魂也不是华国的人，和他们没什么关系。
对于灵魂的存在，没有人会质疑，大家质疑的只是鬼神的存在，毕竟，大量的事实已经证明，普通人死后的魂魄，会很快散去，只有那些执念很强的人，死后的灵魂才会多存在几天。
即使是能力者，其死后的灵魂也存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，也只有突破到s级以上的能力者，其灵魂才会在死后存在一段时间，最低也能存在十几天的时间。
但那些都不是鬼，鬼和魂魄灵魂之类的是不同的存在，在古籍里对鬼的描述是，鬼更像是那些有意识的生物死后，如果执念极其强大，以至于灵魂发生了变异，才可以成为另一种存在，那就是鬼。
上古时期，对鬼的认知是，灵魂可以蜕变成鬼，但鬼不一定就全都是由灵魂蜕变而来，也有可能是自然诞生的，只可惜，关于自然是如何诞生鬼的记载已经失传，没人知道自然是如何诞生的鬼。
这也是所有人有九成的把握确定，昨晚入侵基地的就是鬼，只是让大家疑惑的是，鬼这种存在已经消失了数百年，为什么在现在这种科技文明发达的时间段出现？
大家虽然对鬼为什么会出现很疑惑，但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消灭鬼，于是，牛景爻拿出手机，翻了很久，才有些尴尬的对众人笑了笑。
“咳咳，那个……不好意思啊，我忘了我的手机换过了，之前的手机丢了，张道奎的联系号码也跟着丢了。”
牛景爻的话惹来众人的无语和鄙视，于是就将目光放到唐建华身上，希望他们的基地站长出面请人了。
……